都吃!

飛髮

上午咬牙冲进发廊剪掉留了七年多的过腰长发。

这些年受专业所限,即使再怎么漂染卷烫捯饬折腾也都没舍得剪短1cm哪怕修个发梢都不曾。染过的颜色两只手数不过来,最能躁的时期头发上同时出现四个色儿,大波浪小梨花爆炸头日韩系欧美风都尝过。外出接活被造型师按椅子上做发型时从镜子里瞅着头顶的“炊烟缕缕”,没少在心里为我的头皮和头发丝儿做祷告,阿门。

从大二结束的突然出走,至今在外浪荡了一年有余,醉生梦死 眠花宿柳 放浪形骸 有今天没明日,见过最龌龊糜烂的生活,引人作呕还得强颜欢笑在一边鼓掌来着。酒量倒仍是没见长,喝不醉不过还总是上脸,失眠已经放弃治疗。刀子在左手腕摩挲过几次,破个皮儿就赶紧住手,怕疼,就是怂。断了写了六年的日记,反正只是活了一天然后重复几百天。

三个月前突然觉得好像实在不该继续沉沦,跑去把头发染黑拉直,惊叹于长度都过腰快到胯了,不过黑长直纯到把自己恶心哭。上个月准心理医生好友又和我聊了五块钱的,好感谢她,我答应她一定调整好自己早日回归主流。重回wechat,看到朋友圈每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,羡慕啊。

我发现我这人最贱的地方就是明明可以吃穿不愁还要装腔作势,要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,或许心里也就不会这般痛苦。

跑去剪头发是重听吴浩康的洗剪吹——剪个头发重新做人 ,前事不用怨,脏了便洗一洗你还年纪细,从没眼泪与污泥没法可清洗。一周前过了22岁生日,虽比不上娇艳欲滴的十七八岁,不过换副行头重返校园也能蒙混过关吧,还有机会吧?

争取尽早滚回学校。

生而为人对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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